,为何会身首异处?
更何况,看明三刚刚那小心翼翼的动作,这女子明显身份尊贵,还能被人斩首?
收拾好思绪,我半蹲着身子,开始行针。
十多分钟后,将最后一针走完,剪断针线,我让明三慢慢将尸体放平。
就在我将女尸脑袋转过来之际,那女尸面部的白纸因为空气飘起了一瞬。
那一刻,我眼睛猛然一睁,被吓得差点松手。
我细微的动作被明三察觉,他看着我讥讽一笑:“小子,就你这胆量,还做二皮匠?”
我瞪了明三一眼,没说话反驳,脑海中只有刚刚看到的那一幕。
是错觉吗?
可那错觉是不是太真实了一点?我明明看清了,女尸的睫毛,好像眨了一下。
可身首分离,怎么可能还活着?
我甩了甩脑袋,刚准备掀开女尸身上的丝布,检查其他地方是否还有伤口,却被明三止住。
“行了,就只有一处。”
闻言,我蹲下身将问魂香的香灰抓起,开始均匀地涂抹在女尸脖颈处。
香灰本就是白灰色,与皮肤颜色接近,一是为了掩盖伤口,二便是告诫死者,尸身完整,可安入幽冥。
做完一切,我再次净手,将丝布给女尸盖上,沉声对着明三说了句,可以了。
明三将外面的四人叫进来,快速将紫色棺材组合好,又从身上摸出五沓钱放到堂屋的桌子上,转身离开。
四个黑衣男子抬着紫色棺材,紧跟在明三身后离去。
等那群人消失在我们家门口,我这才焦急地走到爷爷面前,准备送他去医院。
爷爷摆了摆手,一脸轻松地告诉我,说他的腿,不会白断,要是治好了,反而不行。
我没明白爷爷这话的意思,不过立马告诉爷爷,他们抢了爷爷买来的阴宅,咱们可以报警。
爷爷意味深长一笑,看向我说道:“小九肆,那地方,一直都是明家的,也只能是那丫头能用。”
听到爷爷这话,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爷爷的意思,他早就算到明家会来此地。
而他带着我安居在此,或许就是为了等明家人的出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