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事情,是不收费的。
准确地说,也不是不收费,而是费用早就收过了。
那就是这些年,金老爷子用来做慈善的那些钱。
虽然钱是金老爷子捐赠出去的,但积德行善必然是我陆家占大头。
这便是因果。
“金老,心意我领了,但费用早就收过,而且后续也会一直收,积德行善的事,可得从一而终。”
我笑着将支票推回,看向金成栋出声。
当晚,我离开了金家,住到外面的宾馆,第二天一大早,我便出门寻找房子。
目标,便是在潭县殡仪馆附近。
为什么?
当然是为了接活儿,二皮匠的身份,我可一直没忘。
中午联系房东,因为是短租三个月,我一个月多加了五百的房租,就在距离殡仪馆五百米左右租了一栋民房小楼。
楼下的门脸,我用不上,简单打扫二楼,又买了一些日用品,便正式住进二层小楼房。
忙完已经中午,我随便吃了点东西,从布包里拿出爷爷那面旗子,挂在二楼的阳台上。
黑色旗子之上,赫然写着‘针线穿皮肉,完身入幽冥’。
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生意,等着呗,反正三个月的时间,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。
大概下午,我正站在阳台晾衣服,一辆面包车从楼下驶过。
盯着那辆面包车,我手中动作一顿,然后目视着那辆面包车驶入殡仪馆。
好家伙,这是哪儿来的主?
杀气,煞气,怨气,不甘都齐了?
杀恶加身而亡,煞气临身不散,这亡魂,怕是不好安抚啊?
就是不知道,这殡仪馆内,有没有能人处理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