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就去给曹清歌按摩太阳穴，小样儿特别认真。
肖海潮看叶尊若有所思，小声问道：“是不是摸不着头脑，怎么女儿突然就好像长大了似的，对吧？”
“怎么着？你知道？”叶尊一挑眉。
“那是当然，我可是当了二十多年爹，你才多久？”肖海潮马上就找到了优越感，他很久没有在叶尊身上找到优越感了，此刻他感觉自己赢得了天下。
“说不说？”
肖海潮嘿嘿一笑，“这就叫量变引起质变，孩子成长都有这么个过程，我记得当初玉儿四五岁的时候，有一天回家，突然钻进洗手间，弄了一身水，端出半盆水，说要给我洗脚。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的感受，感动的我啊，热泪盈眶。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，仿佛满腔的爱都无法释放，都挤压在心口。”
“我还干过这么暖心的事儿？”肖玉儿早就忘了。
李婉摸摸女儿的长发，“暖心是暖心了，只是你个傻妮子光知道打洗脚水，却不知道打热水，寒冬腊月的，打了一盆冰凉的水。你爸哪舍得把你的孝心扔地上，硬着头皮用冰水泡脚，哪会儿咱家还住平房呢，这洗脚洗的，直接洗感冒了。”
肖玉儿大窘，“我四五岁就这么迷糊吗？你们怎么也不好好引导，弄的我到现在也这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