诬陷她了?”候绵绵说道:“哥哥,你能不能不要连是非清白都不分就下定论呀?”
“我没有分清是非?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像是人话吗?要是被爸爸妈妈听到了,你们还能在元家过年吗?不早就回家了?”候有定说道:“你们两个从来都是这么不听话。能不能为妈妈省点心啊?”
“我们两个人怎么了?这是我舅伯家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还用得着别人管吗?”候京京说道:“再说了,本来就是她不对。我这么做就是想出口恶气。”
“你别做傻事了,行吗?你刚刚没有看见骆雪是跟谁一起进来的吗?”候有定问着候氏姐妹俩。
“我怎么会看她跟谁进来,她跟谁一起进来元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候京京说道:“你以为她是天王老子吗?”
“你现在说话是越发没教养了。”候有定说道:“她刚刚跟元董事长一起进来的会客厅,就你们两个没有看见。忙着干嘛去了?忙着吃了?”
“不是吧!你骗我吧!”候京京说道:“她跟着舅伯一起进来的会客厅?”
“哥哥,你在说什么?”候绵绵惊呆了。
“我说她跟舅伯一起进来的会客厅!”候有定说道:“你们俩听明白了吗?”
“难怪刚刚我确认她是不是元家的人时,她说是舅伯请来的画师!”候绵绵说道:“我这下可得罪大人物了!”
“姐姐,你怕什么啊!反正我们才是跟舅舅最亲的,一个画师而已,她算老几呀!”候京京宽慰着候绵绵。
“你们也别太过分了,对待任何人都要尊重!明白吗?这么大的人了,还要我来教育你们。”候有定满脸严肃的说着。
候京京和候绵绵两人一只耳朵进,一只耳朵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