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地方,做了什么危险的事。
他眼中的温度,寸寸褪去,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没有感激,没有温情,只有一种决绝的冰冷。
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,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——一把柴刀,几件换洗的破旧衣物。
细微的响动惊醒了姜云轻。
她睁开眼,看到陆墨川正在往一个布包里塞东西,动作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“你做什么?”她坐起身,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陆墨川没有回头,只是将布包的绳子系紧,背在身上。
“我走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,却比崖州的寒风更刺骨。
姜云轻愣住了。“走?你的身体才刚好,要去哪?”
陆墨川终于转过身,高大的身影将清晨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。
他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脖颈的勒痕上,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我不仅是麻烦。”
“我是灾难。”
“你该离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