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夜,野外,一个小山包的后面,一个老人正躺在草地上,自言自语道:“纳米生命维持装置取掉后,这身子骨确实不行了。我太老了,能再活个几小时吗?不过这种不受人监视的自由感觉真是久违啊。”
老人挪了挪身体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喃喃自语道:“不过老刘,幸亏你留了一手,罗伯特这个家伙确实跟咱不是一路。我们一死,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。不能让我们费心建立起来的最后庇护所被他的野心毁了。还好,最后时刻还是把信送到了。哎,想想咱们要是早在那场战争中牺牲了,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烦心事了?”
微风轻轻拂过老人的额头,他似乎快睡着了,“最后时刻,不能躺在石棺里,拿着我那些旧念想有点遗憾。但这美丽宁静的野外也算是好归处了,我们那一辈人有谁能享这么一份宁静?就是有点委屈那个替我躺石棺的倒霉鬼了”。老人越说越轻,渐渐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