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一眼酒吧的招牌,“包厢里面没有人,他们已经走了。”
“啊?”沉暮心惊呼道,“我不过去了个卫生间的功夫,居然都走了,太不讲义气了这帮人!”
闫封璟看着神色天真的少女,深深地皱了皱眉头,也不知道她这样的性格,是怎么安然活到现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