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裙子试图找回男人味之后,就变得特别爱开黄腔,店里的人都有些被他说怕了,有点儿什么事都不敢找他说,他分分钟能讲出一大段黄段子出来,一般人讲也就算了,她长得一脸风尘气,总觉得下一秒就能叉着腰骂街,或者撩着头发来一句,“小哥,一晚上二百,要不要。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个什么名堂,最后还是沉暮心拍板,“吃自助,你们爱吃什么吃什么,行了吧。”
“哪一家啊?”众人问道。
“棋盘街新开的那家。”
“我去,老板娘大出血啊,人均一千多。”祝晓月惊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