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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，我忘了，再来一遍。”
导演皱起眉头，脸色不太好，“你忘了？你怎么不忘了吃饭啊你，怎么回事，要不动作戏风给替身演员做，你还是留点儿时间背台词去？”
“咳咳。”
听到两声咳嗽，导演的声音戛然而止，犹豫着看向了声音的来源。
正好对上了靳琛的一双眼睛，靳琛的双眸中深沉如水，望不见底，带着几分寒气，似乎是在警告什么。
导演猛地打了个寒颤，“那个，刚刚已经很不错了，作为第一次拍，不着急，不着急，再来一遍。”
封苏苏愣了愣，导演今天这么好说话？刚刚明明还在骂人啊？
第二遍，封苏苏提着剑照样是贴着地面飞行，男主角御剑在后面跟上，这次到是没忘记说台词，只是说话时，封苏苏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沉暮心这边的方向飘过来，镜头特写的时候看起来十分怪异。
“灵儿注意，眼神不要飘，记住你是看着男主角在说话，不是看着镜头！”导演出声提醒道，“再来一遍。”
一场戏NG了不知道多少遍，导演强行忍住没有发脾气，但其实心里早就暴跳如雷，早知道何必答应让封苏苏自己来演，让她讲两句台词，其他的动作戏份都让替身做了的话，恐怕能省下来一大半的时间。
偏偏靳琛这个冷面神站在摄像机旁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，导演稍微语气重一点儿，他就有意无意地咳嗽两声，警告的意味太明显，导演吓得根本不敢多训斥封苏苏，只能把一腔怒火全发在了男主角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，刚刚御剑飞的很不稳，拍出来太难看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，说台词的时候你给点儿时间让灵儿反应一下，根本接不上。”
“会不会演戏啊，要我教你么，动作上要跟你的搭档配合，灵儿动作戏虽然不太到位，你应该带着她点儿。”
沉暮心哑口无言地看着导演指着男主角的鼻子一通臭骂，男主角的神情简直就是要委屈死了。
原本很简单的一场戏，闹了一上午都没拍完，中午十一点半，副导演过来问了一句，“导演，十一点半了，要开饭么？”
导演正愁没地方发脾气，副导演正好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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