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肉疼地道:“我妈陪嫁了一只金镯子,跟你说的差不多,姐姐给你。”
沈月淮头揺得像波浪鼓,坚决地道:“不行!不行!那是大伯娘的陪嫁,我怎么能要?”
沈月淮心中却冷笑,大伯娘哪来的金镯子?她娘家穷得叮当响,就差没把她卖给大伯了,这镯子是奶奶偷偷给大伯的吧。
老婆子一向偏心大儿子,总是想方设法地从她家要钱要东西偷偷补贴大伯一家。
连爷爷留下的大金镯子都偷偷给了堂姐,更不用说其他的东西了。
沈丽姝一副关爱妹妹的大姐姐模样,“只要月月你过得幸福,姐姐付出什么都愿意,一个金镯子算什么?”
嘴上说着无所谓,沈丽姝的心却在滴血。
那可是八十克的大金镯子啊!
是八十克啊!价值三百多元啊!
不是八克,价值八毛或者八分啊!
为了未来的首富,她真是牺牲太大了。
转念一想,以后成了首富夫人,还怕没有金镯子吗?一屋子的首饰任自己挑。
沈月淮前世一个包的价值都不止一个大金镯子。
沈丽姝一下子释怀了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拼了!
沈月淮故意说道:“那怎么好意思?姐姐,我让我妈给你钱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就当是姐姐送你的新婚礼物。”沈丽姝急忙摆手,“姐姐给妹妹点东西,怎么能收钱呢?”
要是让小婶知道是自己撺掇沈月淮嫁给邵天禄,不得扒了她一层皮。
她那个小婶可不像这小傻子这么好忽悠,有心智,有手段,更有……权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