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继续,竟能勉强战成平手,实乃令人咋舌。
主要因李雪艳母爱爆发,战斗力爆棚,宛如一头护犊的母狮。
她心中又急又气,手上动作愈发疯狂,仿佛不要命了一般。
她手如利爪,在邵母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,脚狠狠踹向邵父的两腿之间,意图让他断子绝孙。
眼见邵天禄靠近,她更是怒从心头起,想要给他一个致命一击。
她心中想着,既然这小子有胆睡她女儿,就让他尝尝不能人道的滋味!
邵天禄见状,吓了一跳,迅速捂住要害,狼狈躲开。
他心中暗叫不妙,这娘们果然不是个善茬,竟想对他的子孙根下手。
他还年轻,可不想就此断子绝孙啊!
沈月淮看戏已看得差不多了。
这几人明显已打红了眼,再打下去恐怕要出大事。
她捅了捅同样在一旁看戏的父亲,示意他出手制止。
沈父点点头,慢悠悠地喝完杯中的茶水,然后猛地将玻璃杯往地上一摔。
那玻璃与洋灰地碰撞的声音,清脆而响亮,在混乱的客厅中格外刺耳。
“都住手!”他一声怒喝,声震屋瓦,正扭打作一团的几人瞬间僵住,动作戛然而止。
李雪艳慌忙松开紧揪着邵母头发的手,邵母也赶忙收回踩在李雪姝腿上的脚。
邵父狼狈地拍拍身上的尘土,夹着腿,满脸别扭地挪了两步,心中暗自哀叹:“真是要了我这把老骨头的老命啊!”
沈丽姝满心委屈,眼眶泛红,一连狠狠瞪了邵天禄好几眼,那怨怼的眼神似要将人穿透。
邵天禄松开紧捂裆部的手,忙不迭地上前搀扶起父母。只见他母亲的脸高高肿起,头发被薅秃了一块,模样狼狈不堪。
父亲嘴角破裂,身上布满好几个清晰的脚印,狼狈至极。
周末大家都在家中休息。
沈丽姝家闹出这般大的动静,声声入耳,街坊四邻听得真真切切。
不少好事之人纷纷闻声赶来,想要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