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,这在哪都说不过去。”
领导安排道。
罗姐一脸无奈,木着脸说:“行吧,那我去一趟。”
心里却暗暗叫苦:今天怎么这么倒霉,偏偏轮到自己。
李雪艳嫌女同志没威慑力,皱着眉头说:“能不能换个男同志?我那亲家母是个不讲道理的,女同志过去,怕是要吃亏。”
“没事的,你就放心吧。闵素珍虽然刁钻了点,但还不至于对我们工作人员动手。
她要是敢动手,我立马联系警察同志来抓她。”工作人员安慰道。
李雪艳虽然心里还是不放心,但也没别的办法,只好说:“那好吧。”
她一出门,下意识就骂起沈月淮:“你刚刚怎么不说话,哑巴啦?一点用都没有……”
话刚出口,她突然反应过来,沈月淮如今今非昔比,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忽悠欺负了。
于是赶紧改口:“啊,月月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你好歹也为你姐姐说几句话呀。”
沈月淮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我哑巴,我没用,不会说。”
李雪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一行四人朝着邵家走去。
罗姐和闵素珍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闵素珍对罗姐也并不陌生,彼此都有些了解。
所以,一到邵家闵素珍就热情地好茶好水地招待着,工作人员说什么,她就应和着什么,一副良好市民、十分配合的模样。
邵招娣和邵来娣也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。
罗姐心里很是得意,看看,再刁钻的泼妇,见到自己也得乖乖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