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却养着情妇,过着双重生活。
“月淮?”顾怜舟察觉到她的异样,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沈月淮放下茶杯,手指紧紧交握:“这个消息……老狼还告诉了谁?”
“应该就我。他知道我家和赵主任有些过节。”
顾怜舟苦笑,“去年赵主任想让我父亲卖给他一尊玉观音,被拒绝了。自那以后,赵主任没少找我们家的麻烦。”
他们不止有过节,还有人心的贪婪与丑陋。
沈月淮闭了闭眼。
书上的描写虽然只是几句话,但对顾家来说却是巨大的灾难。
“怜舟,”沈月淮睁开眼,目光坚定,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顾怜舟一愣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赵主任是什么样的人,你比我清楚。他表面上一身正气,实际是个十足的小人。
他和咱家有过节,我们要做好准备。决不能着了他的道。
这个消息,我们得好好利用。如果这事曝光,他的政治生涯就完了。”
沈月淮冷静地分析,“但直接曝光太冒险,我们需要更稳妥的方法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顾怜舟被妻子瞬间的气质变化微震了一下。
月淮最近似乎不同了,少了些从前的温软,多了种说不清的沉静与决绝。
他点点头:“老狼的兄弟亲眼所见,时间、地点、那女人的样貌,说得仔细。
赵主任化了妆,但身形和侧脸错不了。而且,”他压得更低,“听说那苏小婉,早先是城南戏班子唱青衣的,后来班子散了,人也不知所踪。没想到……”
“唱戏的……”沈月淮若有所思。
书中好像隐约说过,这个赵主任与某个“戏子”的风言风语,只是那时顾家已倒,无人深究。
如今想来,这恐怕是赵主任藏得极深的软肋。
一个标榜革命、打击“四旧”的革委会主任,私下却与旧时代的戏子纠缠不清,这本身,就是最锋利的匕首。
“这事,不能只靠听说。”沈月淮的声音沉静,“我们需要证据,实实在在、能捏死他的证据。”
顾怜舟眉头紧锁:“太危险了。赵主任是什么人?耳目众多,心狠手辣。若被他发现我们在查他……”
“不查他,他就会放过我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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