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或许有一部分,就安放在那个城南陋巷的温柔乡里。
“怜舟,”她睁开眼,眼神清亮逼人,“这事,到此为止。暂时不要再查,也不要再打听。让老狼那边的人都撤回来,恢复正常,绝不能引起任何注意。”
一封匿名信被送到赵主任办公室。
信中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:“明晚八点,城南废砖窑见。单独来。”
赵主任看到照片时,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颤抖着手点燃火柴,将信纸和照片烧成灰烬,但那双眼中闪过的恐慌已经出卖了他。
废砖窑在城南荒郊,早已废弃多年。
那晚月色昏暗,赵主任如约而至,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手电筒。
“谁在那里?”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顾怜舟从阴影中走出,沈月淮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。两人都戴着帽子和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赵主任,别来无恙。”顾怜舟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是你们?”赵主任眯起眼睛,试图辨认,“顾家的孩子?好大的胆子!”
“我们的胆子,自然比不上赵主任。”沈月淮开口,声音清冷,“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。这事要是传到您夫人耳朵里,或者组织上……”
赵主任的脸色更加难看:“你们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顾怜舟上前一步,“从今往后,不要找顾家任何麻烦。我们相安无事,这张照片的底片就永远不会出现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们?”
沈月淮轻笑一声:“您不相信也得相信。毕竟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您说是不是,赵主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