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小黄鱼的一部分价值,从一个看起来愁眉苦脸、急着用钱的老农手里,换到了五十斤品相不错的陈年小米和二十斤晒得干硬的红薯干。
老农的麻袋旧但干净,她借口要检查,手指拂过麻袋,在无人注意的瞬间,将里面大半的粮食转移进了空间,只留下少部分撑在袋底。
付了钱,拎着轻了许多的“货物”迅速离开,在远处无人角落,将剩下的也收了进去。
之后她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不同的黑市点,有时在凌晨,有时在傍晚。
她极其小心,从不固定时间地点,交易时尽量少说话,买了就走。她用钱、用家里一些不起眼但实用的工业品(比如新的手电筒电池、劳保手套),一点点地换购。
空间里的物资渐渐丰富起来:堆成小山的杂粮米面、一罐罐封好的猪油和菜籽油、成包的盐、糖、火柴、蜡烛。
几匹结实耐用的厚棉布和深色卡其布。
崭新的棉花、止血粉、消炎药、止痛片、感冒药,甚至弄到了几支珍贵的抗生素注射液。
铁锅、菜刀、剪刀、针线、几把沉重的镐头和铁锹,厚厚的棉大衣、棉裤、棉鞋、手套和围巾,都是深色不起眼的款式,但絮棉实在。
每一次将东西收入空间,沈月淮心里的安全感就多一分。
这些在太平年月不算什么,但在西北的苦寒和匮乏中,可能就是一条命,就是尊严,就是熬下去的资本。
顾怜舟察觉到了她的忙碌和消瘦,也隐约知道她在准备什么,但他默契地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将更多工资和额外想办法弄到的票据交给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