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远也不好再拒绝,只得吃了起来。
吃完饼子后,他掏出了五毛钱给沈月淮,就当是买她的饼子。
可沈月淮坚决不要。
看到两人一个送饼一个给钱的行为,在对面的女人眼里,就是在暗送秋波,暧昧不已。
她一脸看不惯的模样,又翻了个白眼。
吃了饼子后,沈月淮一直静静地看着窗外,没有再说话。
秦博远不经意间瞧了眼她的侧颜,直接看得失了神。
当他发现自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时,脸色顿时臊红一片。
秦博远常年待在部队,身边都是大老爷们,很少碰到姑娘。
像沈月淮这种水灵灵的姑娘,真是不多见。
他看得心脏怦怦直跳,很想询问沈月淮从哪里下车,一个小姑娘要到哪里去。
可平日里没跟女孩子接触过,导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姑娘家说话。
直到火车进站,他也没好意思问出口。
这一别,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吧!
秦博远望着沈月淮离去的背影,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。
沈月淮也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下了火车。
因为顾怜舟提前下车,什么都没安排好,也没来车站接她。
从火车站出来后,她打听了好久,才总算找到一辆去部队附近的牛车。
牛车颠簸缓慢,赶牛车的是位六十多岁的大爷。
大爷看起来挺面善,知道那边有部队,猜想沈月淮是随军的家属,便好心问道:“小姑娘,你是随军的家属吧?咋也没个人来这里接你呀?”
大爷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西北口音,好在沈月淮也能听懂他说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