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过的光芒。
那不只是对收入的期待,更是一种被需要、有价值的感觉。
第二个月,“生产小组”增加到十二人。
储藏室不够用了,沈月淮去找了团政委。
令她意外的是,政委不但知道她们在做的事,还非常支持:“自食其力,解决就业,这是大好事!后勤处有间旧仓库,你们收拾收拾用吧。”
仓库比储藏室大了三倍不止。
军嫂们自己动手,刷墙、打扫、拉电线。
沈月淮用第一个月的利润买了一台二手缝纫机——虽然旧,但比手缝快多了。
王秋荷第一个学会了使用,然后教给其他人。
到第三个月,她们已经能日产三十条裤子,种类也从单一的踩脚裤扩展到普通长裤、短裤。
沈月淮开始跑更远的县城,联系更多的销售点。
然而,问题也随之而来。
一天下午,张爱梅拿着一块裁坏的布料,眼圈红红地找沈月淮:“月淮,这料子...我不小心裁坏了。这损失从我工钱里扣吧。”
沈月淮接过布料看了看,突然笑了:“谁说要扣你工钱了?这料子裁坏了裤子,但可以做别的啊。”
她拿起剪刀,三下五除二,将那块布裁成了几个小巧的零钱包,“这些,咱们搭配着裤子送,或者便宜卖,不就行了?”
这件事给了沈月淮启发。
她召集大家开会:“以后咱们不按条数算工钱了,改成分成。每月利润的百分之四十作为工钱发放,百分之四十留作发展资金,百分之二十作为风险基金,用于弥补损失、改善条件。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军嫂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王秋荷第一个举手:“我同意!这样大家更像是一个整体了。”
改革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。有了“风险基金”,大家不再害怕出错,反而敢于尝试新设计;有了“发展资金”,沈月淮买进了更多缝纫机,甚至添置了一台锁边机。
夏去秋来,当白杨树的叶子开始泛黄时,这个小小的“军嫂制衣组”已经有了二十五名固定成员,产品销往周边三个县市。
仓库的墙上贴着一张销售图表,红色的曲线一路上扬。
十月底的一天,团政委带着几个人来到仓库。
沈月淮认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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