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“你啥事儿就是不听我的,当初要是信我的,顾怜舟就是咱们女婿,哪里还能轮到沈月淮?”
“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他能有这本事,你们部队这么多人,我就不信,还能没个比他有能耐的了。”
“年轻一辈,目前还真没人能跟他比。”政委道。
政委媳妇不服气,“咱们闺女也不是非得找部队里的男人,她大学毕业,以后肯定能分配个好工作,这条件,在哪里不能找个有本事的?”
张政委觉得跟女人讲这些,压根就讲不明白,他沉吟一会儿说。
“你明天是不是休息?买点荤菜回来,我请秦博远来家吃饭。”
知道丈夫的意图,政委媳妇也没说啥,秦博远年纪轻轻就是副团长,没准就是第二个顾怜舟。
之前错了一次,这次,她不敢再乱做主了。
……
水煎包还没煎完,成成就放学回来了,他闻着味儿来到厨房门口,伸长脖子问。
“婶儿,咱家今天做啥饭呀?”
“水煎包。”
沈月淮手上捏包子动作不停,“你先把书包放屋里,再去把朝朝他们叫来,今晚都在咱家吃饭。”
成成没有吃过水煎包,光闻着香味,他就馋了。
小跑着回了堂屋,把书包往墙上一挂,跟顾怜舟和陆兴国打了声招呼,就小跑着去叫人。
几个孩子听说要在沈月淮家吃饭,可谓是一路小跑着来的。
朝朝在厨房门口停下,扒着门框问,“妈,咱们晚上真在婶儿家吃饭呀?”
另外几个孩子也堵在门口,伸着脖子把头往里面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