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沈月淮嫌弃,他淡声说,“忍一会儿,快到了。”
却听她淡淡地说:“不用忍,我没觉得难闻。”
说完,她便趴在顾怜舟的肩膀上,闭目养神。
顾怜舟心中暗自诧异,她竟不嫌弃
?他想起之前家属院发生的一起夫妻打架事件,起因就是妻子嫌弃丈夫训练一天回来身上有汗味,要求他先洗澡再吃饭。
丈夫不听,妻子便絮絮叨叨,最终矛盾激化,丈夫动了手。
无论原因如何,仗着力量优势家暴都是不对的。
此时,外面已凉快许多。几个军嫂眼尖地看到顾怜舟背着沈月淮回来,都惊讶得合不拢嘴,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“哟,顾团长,你可真会疼媳妇,走路都背着。”
“刚新婚的小两口就是不一样。”
沈月淮趴在顾怜舟的肩膀上,并未睡着。
她听到军嫂们的打趣,本以为顾怜舟会解释几句,却见他一言不发,径直背着她回了家。
背自己的合法妻子,为何要向别人解释?
见顾怜舟走远,军嫂们又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顾团长八成还没进家门,不知道沈月淮快把家底给败光了。”
“顾团长以前清心寡欲的,都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,现在跟被换了魂似的。”
“你要是娶了个这样的媳妇,保证裤子都提不起来。你看看沈月淮天天打扮得跟个新媳妇一样,哪个男人能顶得住?”
“就是,我长成这样,我男人还稀罕得紧呢,回家就搂着亲。”
“别光说你男人,好像你不馋似的。菊嫂说之前住你隔壁屋的时候,天天晚上听见‘猫叫声’,吵得人心焦,都睡不着觉……”
“去去去……”
“别听她胡诌,她嘴里能有几句实话?”
几位军嫂围坐一团,笑声不断,话题渐渐滑向了带荤腥的玩笑,尺度之大,竟不输男人们聚在一起的豪放。
若真要将这些写成书,恐怕得用满页的星号来代替那些直白的话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