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一起保护我,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。”
沈月淮揉了揉成成的小脸蛋,突然发现他这段时间胖了不少,脸颊肉嘟嘟的,比之前可爱多了,大有朝着小胖墩发展的趋势。
成成强忍住泪水,有些担忧地问:“爸爸会不会生气?”
沈月淮眨眨眼,“你把眼泪留着,等下你爸爸要是对我们发脾气,你就哭,哭得越可怜越好,直到他没脾气为止。”
成成又问:“那你呢?”
沈月淮笑道:“我也哭。”
二人还没来得及哭呢,办公室里就传出了赵大富如杀猪般的哭声,那声音简直可以替代学校的喇叭了。
沈月淮心想,该不会是顾怜舟把他打哭了吧?
也不知道顾怜舟能不能应付得了罗春梅这样不讲道理的人。
不到十分钟,顾怜舟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,校长和罗春梅母子也紧随其后。
人还没到跟前呢,校长就一脸谄媚地道歉:“沈同志,真是对不住了,刚才我有事在忙,没及时赶回来,让你们受委屈了。我已经教育过赵大富了,还有李老师,她处理事情不当,学校已经给她记了大过,再有下次,直接开除。”
罗春梅也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,不好意思地搓着手,赔笑道:“大妹子,我刚才没打疼你吧?你男人是部队团长,这么大的事儿,咋没早说呢?都整误会了,闹了个大乌龙。”
“大富不懂事,他大伯刚才已经教育过他了。你要是心里还有气儿,我把他叫过来,你再打一顿。实在不行,你打我也成。”
沈月淮满脸诧异,罗春梅的态度变化也太大了。
她还以为这些人早就知道成成是顾怜舟的儿子呢。
看着罗春梅,她就来气,“我头发都被你揪成鸡窝了,你说疼不疼?”
罗春梅尴尬地扯着嘴角赔笑,又是一阵道歉: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道您是团长夫人,对不住了。您要是心里还有气儿,您揪我头发,我保证不还手。”
瞅着她那油乎乎的头发,沈月淮直皱眉。
要不是打架时上头了,她才不想碰这么油的头发呢。
一场闹剧,最终以罗春梅的道歉收场。
成成直接换了班级,沈月淮则被顾怜舟领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