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淮却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,睁着明亮的大眼睛,毫不畏惧地与齐政委交谈。
“齐政委,部队不是徇私舞弊的地方,难道就是凭着一张嘴,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,妄下定论给人定罪的地方吗?
包拯铡人还要先过堂审问一番呢。”
齐政委阴沉着脸说:“我们几个男人说话,你一个女人插什么嘴?
部队里从来没有一个军嫂,像你这样牙尖嘴利、目无尊长。”
沈月淮才不吃他这一套,反正齐政委对她也没什么好印象,大家跟撕破脸也差不多了。
“西瓜是我给的,关于我的事情,我这个当事人还不能说话了?”
没等齐政委出声,她又说:“现在你说话却不准我说,如果豆豆真出了事情,你也替我去坐牢吗?”
齐政委被沈月淮驳得无言以对,脸色涨得通红,竟一时无法反驳。
政委媳妇见丈夫在沈月淮面前吃了瘪,立刻站出来,声音尖锐地指责道:“于公,我丈夫身为部队政委,此事他责无旁贷。
于私,他年长你许多,你怎能如此无礼地与他说话?”
她转向一旁的杜首长,继续告状:“首长,您都看到了吧?
顾团长媳妇平时就是这般目中无人,仗着团长的身份,在军属大院里横行无忌,已经有不少军嫂向我诉苦了。”
“长辈就能随意冤枉人吗?”沈月淮冷笑一声,毫不畏惧,“谁告的状,告的什么状,不妨叫来当面对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