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地面常年不见阳光,松软也是正常的。
她随手揪了一把身边的青草,脆生生地说:“时代在变,女同志只要思想独立,就能冲破束缚。以前女人裹小脚,现在不也没人裹了吗?
我觉得跟随内心最重要,要明确自己想要什么,不能因为年纪到了就结婚,得遇到自己喜欢的人,想结婚了才结婚。
嫁错人可比单身可怕多了,这年头,谁身边没听说过女人跳河上吊的事?
死的勇气都有了,为啥不远离那个男人重新开始呢?”
“其实不是女人离不开男人,是很多女人不像男人一样有父母帮衬,离婚了没能力独自抚养孩子,所以才被婚姻的枷锁束缚住了。
女人就得努力赚钱,有钱了,不管在婆家还是娘家,都能挺直腰杆说话,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。”
沈月淮越说越激动,手里的草也被她揪了下来。这次她明明没太用力,却揪掉了一小片。
刚想说话的王秋荷不经意间瞥了一眼,瞬间发出一声惊呼:“月月,你手底下那是啥?”
沈月淮低头一看,不看还好,这一看差点把她吓晕过去。
只见她刚才揪草的位置,竟然有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!
天呐!这不会是一具尸体吧?
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尖叫一声,赶紧站起来跑到王秋荷身边。
随着她的惊叫声响起,一个人也从旁边的大树上跳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