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他看到脚踝处绑着的纱布隐隐透出血色,连鞋边都被血染红了,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,问道:“脚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除非是骑自行车和别人撞上了,不然不可能摔得这么严重。
沈月淮本来还没觉得有多委屈,这会儿看到顾怜舟回来,不知怎的,突然就变得脆弱起来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她嘟着嘴,委屈巴巴地告状道:“有人想欺负我,我今天差点就吃大亏了,还好我运气好,不然的话,你就等着娶新媳妇吧。”
顾怜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赶忙说道:“别瞎说。”
他实在不敢想象沈月淮出事了自己该怎么办。
沈月淮眼泪汪汪的,瘪着嘴叫屈:“我今天真的差点就栽了,你现在还凶我?”
顾怜舟紧绷着下颚,没有吭声,他不是凶她,只是听到她说出那种不吉利的话,心里一阵恐慌,害怕她真的遭遇不测。
顾怜舟盯着沈月淮看了一会儿,抿了抿唇,然后轻轻将她抱回房间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。
坐在她身边,帮她脱掉鞋子,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欲落未落的眼泪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一些。
“具体发生了什么事?”
沈月淮鼓着腮帮,满脸委屈地告状:“昨天葛明辉带着他女朋友刘晓霞来找我,没想到今天一大早,我就碰到刘晓霞和一个男人从旅馆里出来。
刘晓霞做贼心虚,怕我告密,就找了个叫陈海龙的人来收拾我。
他们在工厂附近的路上堵住我,把我的自行车拉倒,害我摔了一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