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挑拨,反而一脸羡慕地说:“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后妈。”
孩子们的心思就是这么单纯,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。
在他们看来,沈月淮对成成好是实实在在的。
自从成成有了后妈,新衣服、新书包、新文具盒应有尽有,还有零花钱和零食吃,一点苦都没受过,这有什么不好的呢?
“你们都是馋嘴鬼。”
见大家不相信自己的话,兵兵气呼呼地走了。
来到服装厂,一进大门,沈月淮就看到阮红庆屋子门口坐着一个衣衫破旧、瘦骨嶙峋的男人。
他胳膊搭在膝盖上,颓丧地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脸,看不清长相,不过脚上那双黑色皮鞋却格外引人注目。
在这个年代,一般人可穿不起皮鞋,流浪汉就更不可能了。
正当沈月淮满心疑惑时,阮红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,跑到她跟前说:“月月姐,你可算来了。
他天不亮就蹲在大门口,我开门后,他就往这儿一坐,跟块狗皮膏药似的,怎么赶都赶不走。”
沈月淮疑惑地再次看向那个男人,正想问他是谁,男人却突然抬起了头。
看到男人长相的那一刻,沈月淮愣在原地,足足石化了三秒,然后不可思议地叫道:“葛老板?”
葛明辉站起身,自嘲地笑了笑:“真没想到,你还能认出我。”
阮红庆郁闷极了:“我还以为你变成哑巴了呢。
我在这儿跟你说了一早上话,你一声不吭,原来是在等月月姐啊。
你倒是早说啊?
还好今天月月姐碰巧来了,不然,我还不得一直忍受你的精神折磨?”
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大老板,如今却像个讨饭的一样赖在这里不走,既不找麻烦也不说话,任谁都会觉得有些瘆人。
葛明辉无奈地说:“我要是说找她,你早就暴力赶人了吧?”
阮红庆哼了一声,没有否认。
毕竟葛明辉的生意都快垮了,这个时候来,谁知道是不是来干坏事的。
万一他以为是他们搞的鬼,过来报复月月姐怎么办?
他肯定得小心防备着。
沈月淮惊讶地问:“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?”
前阵子这家伙还开着小汽车到处显摆呢,就算服装厂出了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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