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若非沈月淮是当事人,怕也要被她们说得信以为真了。
她们正聊得兴起,突然感觉有东西飞来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曹娇娇头上。
“啥玩意儿?”
曹娇娇随手在头发上摸了一把,摸到一个软软的、还在蠕动的物体。
她定睛一看,顿时吓得尖叫起来,连忙将那东西扔了出去。
“妈呀,这是啥呀?”
曹娇娇这随手一抛,竟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另一位声称“冰箱来路不明”的军嫂脖子里,虫子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了衣领深处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那位军嫂尖叫连连,其他几位军嫂见状,急忙上前帮她抖衣裳,等那东西落地,才知道是一条蛔虫。
曹娇娇瞪大了眼睛,惊呼:“这东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她家里孩子多,对这东西自然不陌生,想到方才这恶心的玩意儿竟落到了自己头上,还用手去抓了。
她连忙凑近鼻尖嗅了嗅,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,顿时让她干呕连连。
怒火中烧的她,毫不犹豫地抬脚将那蛔虫踩得粉碎。
沈月淮站在一旁,手中火钳悠闲地晃动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视。
“是我扔的,你们不是爱在背后嚼舌根吗?我就在这儿,有本事当着我的面继续说!看我还拿不拿东西砸你们!”
几位军嫂闻言,纷纷转头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心虚得不敢与沈月淮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