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卖的什么药,没想到她直接就钻进被窝准备睡觉。
他心里暗自嘀咕,真想撬开沈月淮的脑袋,看看她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。
“什么爬床?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是个色迷心窍的登徒子似的!”
沈月淮被这话噎得直翻白眼,满脸无语。
“啪嗒”一声,随着清脆的声响,屋内瞬间亮如白昼。
陆子安反应极快,求生欲满满地迅速举起双手,对着站在墙边的顾怜舟大声辩解。
“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,我啥都没干,是她自己摸黑爬过来的。”
这时,沈月淮才看清,陆子安上身只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无袖背心。随着他举手的动作,胳膊下那黑黝黝的腋毛全都暴露无遗,格外刺眼。
哎呀妈呀!这画面太辣眼睛,感觉要长针眼了。
顾怜舟原本就冷沉的脸色,在注意到沈月淮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陆子安身上时,变得更加阴沉难看。
他皱了皱眉头,对着陆子安命令道:“把胳膊放下来。”
陆子安耸了耸肩,慢悠悠地放下胳膊,还故意揉了揉鼻孔,调侃道:“这都快三十年的陈年老醋味儿,可真够浓烈的。”
沈月淮尴尬得满脸通红,赶忙向顾怜舟解释。
“我本来想着去京市读书后,就没多少时间陪成成了,所以才打算晚上陪他睡一晚。又怕吵醒他,就没敢开灯,真不知道陆子安在床上。”
话说回来,成成这孩子睡眠质量可真好啊。
他们在这儿开灯聊了这么久,成成依旧睡得香甜无比,毫无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