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房肯定有自己的道理,于是马上答应了下来。
……
秋日的京市,梧桐叶铺满胡同。
沈月淮踩着落叶走进南锣鼓巷一间待售的四合院,指尖划过斑驳的朱漆门环。
这是她在京市买下的第七套院子,三年前她刚考进京市大学时,就准备在京市买房子了。
那时的她白天上课,晚上跑批发市场。
京市的商场关得早,但夜市地摊正红火。
沈月淮雇了勤工俭学的同学摆摊,一个月流水抵得上普通工人半年工资。
毕业那年,顾怜舟调任特战团团长,军装笔挺地出现在火车站。
沈月淮像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。
此时她名下已经有十二套四合院和三十多套商品房。
第二年开春,她在军区医院生下龙凤胎,窗外的玉兰花开得正好。
顾怜舟升任军区司令那天,孩子刚好会叫爸爸。
阮红庆跟着沈月淮到京市后,整个人脱胎换骨。
从前在西市青涩的青年,如今西装革履地陪客户应酬。
在酒吧,他救下被醉汉纠缠的姑娘林晓棠,碎酒瓶在霓虹灯下闪着光。
三个月后两人领证,林晓棠抱着他的胳膊笑:“你当时拽我跑的样子,像极了电影里的英雄。”
秦博远和许心瑶的婚礼在西市办得热闹。
老首长拄着拐杖当证婚人。
婚后许心瑶随军驻守西市,秦博远接替老首长位置那天,军区歌声嘹亮。
最让人操心的是齐婷婷。她拉着陆子安跪在夏卫兰面前时,结婚证还带着民政局油墨的温热。
“妈,子安虽然家境普通,但他对我好。”
夏卫兰气得摔了茶杯,碎瓷片溅在陆子安手背上,他连眉头都没皱。
后来还是老首长出面调解,在顾怜舟家里摆了两桌酒。
夏卫兰看着女儿隆起的小腹终于松口:“以后要是欺负婷婷,我饶不了你。”
深秋的晚风穿过琉璃瓦,胡同里传来孩子们追跑的笑声,顾怜舟下班回来,军大衣裹着两个小不点晃悠。
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