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眼露佩服:“她是真沉得住气呀。”
男子闻言不解,小心翼翼问道:“您确定是那位出的手吗?皇宫内外人多言责,万一抓着的人真供出了些什么,那位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?”
“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。”陆连璋笑了笑,用手指轻轻抚过石桌桌沿上微微起伏的花纹,慢条斯理道,“刘崇一般不夸人,偏他在看过钱老三以后夸了一句『那姑娘医术了得』,再加上今儿她在长乐殿又救了九皇子,那位定是觉得钱老三那条命想要拿下,只怕是悬了。”
侍卫恍然大悟,连忙拱手作揖:“多谢大人解惑。”
陆连璋闻言却忽然眼神一厉,吩咐道:“刑部那边务必要盯紧了,派人去通知尚书大人,钱老三若是再出事,他的乌纱帽肯定保不住。”
然而院中的两人不知道这番对话,已经一字不落地全入了沈昭月的耳。
屋内,抵着门板的沈昭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,比刚才那池里的水还要冷上几分。
原来竟是这样!
根本不是什么高世杰的私人恩怨,也不是她无意中得罪了谁。
她差点丢了性命,仅仅是因为自己昨夜在刑部大牢救下了钱老三,保住了一些关键的东西,碍了某些人的路。
刹那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后怕顿时席卷了沈昭月的全身。
她怎么都想不到,还没等自己把弟弟们引上正途,反倒是先一步被卷入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