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跟着一起缓缓涌动,欲破茧而出。
沈昭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心里越发好奇了,不禁追问道:“这是谁的长明灯?”
长明,长命。
这日夜不熄的灯,是为了守阳世安康,还是护彼岸归途?
陆连璋这才缓缓转过身,面对着她,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。
“那盏旧灯,是为一位故人所点。如今既知……故人或许另有际遇,这为逝者祈福的长明灯,便不必再徒劳地燃着了。”
“故人?”沈昭月闻言心中腹诽,什么故人的灯,要她来熄?
而陆连璋却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又解释道:“让你来熄,是觉得你与她……或许有些缘分。”
“什么缘分?”沈昭月当然不信他这套牵强的说辞。
可陆连璋却不再看她,而是转了身向塔外走去。
“来吧,我再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沈昭月看着他渐行渐远的宽厚背影,只能暗自咬着牙跟了上去。
兜兜转转之下,陆连璋竟将她带到了一处更为幽僻的梅园前。
这里的红梅开得极好,枝干遒劲,花朵繁密,因鲜有人至,积雪未扫,远远看去确是红白相映,宛如仙境,比之前众人赏玩的那处梅林更添了几分静谧与野趣。
沈昭月跟着他直入园子深处,走了许久,陆连璋忽然停下脚步,望着眼前的梅雪胜景开口道:“沈临霄的事,你不用太忧心,他在刑部能吃能睡,遭不到什么罪的。”
沈昭月见他主动提及此事,心中正窃喜,可听他把话说完,沈昭月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……就让他一直在刑部待着了?”
“不然呢?”陆连璋回过头反问她,“让他出来再惹事端?”
沈昭月如鲠在喉,想到之前沈临霄死活都不肯说出自己动手的原因,她当下也觉得很难替弟弟辩解一二。
“但……马上就是他的生辰了……”
可沈昭月不甘心,自己的弟弟她清楚,沈临霄绝非那种无恶不作之人,他一定是有苦衷的。
“生辰?”陆连璋闻言便失笑出声,“你现在还惦记着他的生辰?你且看看他那冲动易怒的性子,肆意妄为,行事不计后果,此番在巡防营公然殴打同僚,纵使是受人算计,那也是咎由自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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