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自己要是不多听点他的秘密,也太亏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她说话的语气并不好,可对面开口前,先传来了相当轻松愉悦的轻笑。
不过在谢知微发火前,那人见好就收,老老实实开口:
“我会回去,回到朝堂。他视我为一生大敌,若见我活着回去,必不会再有心思惦记女人。”
分明身处幽深浓郁的黑暗,但谢知微还是下意识抬头,想看清对面那人说这话时的神情。
萧临渊倒是平静,低沉的声音仿佛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:
“至于我的身世……说起来,也算简单。
因为我的生父,曾是当初皇位的最有力竞争者。
皇室年长之人都曾说过,他那时聪明、仁善、极善把握人心。
所有皇子在他面前,都会显得蠢笨不堪。
就连当时的皇帝,都认为他便是上天赐予岱国的希望。
所以当时凡是觊觎皇位的皇子,都想除掉他。
只是他太聪明了,始终没人能成功。
直到……我母亲出现。”
他大概猜到这其中关系太过复杂,所以没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称呼长辈,也让谢知微能更容易理解其中的人物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