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入场身份牌’。
“而像他们等大人物,通常都懒得自己挨家挨户的去送身份牌,便随缘从路边挑些看得顺眼的人,帮忙搞定。
“那些高人出手可大方嘞,被他们选中的人,随便跑几个地方、送几次身份牌,就能到手百十文钱。
“人家还都是先给钱、再办事,讲究的很!
“我二哥去年年中的时候,就摊上过这么一次好差事,可把我羡慕坏了!”
小豆皮听罢,啧啧羡慕的同时,眼珠提溜一转,问道:“那都先给钱了,万一遇上光拿钱不办事,偷跑了的,不就亏了?”
周围那几名闲散户听罢,也都深以为然的点头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到时候拿了钱走一半就偷溜,脸上抹点灰、再偷件人晾晒的破衣破褥之类的披上,换条街溜达,再想认出他都难!”
作为雪松县的底层群体,他们可太清楚某些“同类”的道德水平能有多低。
听到这,那蓬头垢面的小青年忍不住浑身一哆嗦。
“扣哥儿,你咋了?抖个啥?”
有人问道。
那外号扣哥的小青年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后,才道:“我、我是想起仨月前,跟我一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‘狗肾子’了。
“他就是拿了贵人的钱,偷奸耍滑没办事,绕了一圈儿、换了身行头后,还专门跑回来跟我们哥几个炫耀。
“怎料下一刻,就有一身披红袍的人物从天而降,生生用手,扭断了狗肾的脖子!”
“嘶——”
周围顿时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他们绝不会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。
只因,作为一个在雪松县没有长期稳定的、最起码可供糊口的事做,也没有亲眷,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,还嫌苦嫌累、游手好闲的底层……
他们的死,根本没人会在意。
哪怕狗肾被扭断脖子的时候,恰巧旁边有巡查的县城卫队路过撞见了,最多也就过来例行的问两句话。
杀人者只需露出他的武者腰牌,再抛去一小块碎银,就能让巡查卫队认定,那倒霉鬼是因为路滑,不慎摔倒,自己磕了脑袋、扭断了脖子而死的……
“那红袍高手做完这事,还淡淡的道了句:‘拿了黑市的钱,却不好好出力办事的,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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