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秦耀的声音不大,却像冰碴子似的,扎进她耳朵里。
“三,二……”
于晓倩一听对方开始查数了,吓的浑身一颤。
再不想挨打的她,一骨碌爬起身,跪的板板正正,垂颈低头——“咚!”
她把额头狠狠磕在冻硬的土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我、我错了,我不敢任性妄为,连累了利刃小队的诸多袍泽兄弟……”
“啪!”
秦耀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呼了上去:“就你所作所为,也配称他们为‘袍泽兄弟’?”
“啊是是是,我不配。千不该万不该,都是本小姐的错……”
“啪!”
秦耀毫不客气的又给了女人一巴掌,两眼一瞪:“还‘本小姐’?!”
月光下,又一颗瓷白色的牙,从于晓倩的嘴里崩飞……
“不不不,我是说贱婢,是贱婢的错。”
“啪!”
秦耀抬手就扇,“声音大点,我听不见。”
“对不起!!”
于晓倩歇斯底里的大喊。
“嗯?”
“啪!”
秦耀继续扇脸,“吼这么大声音干嘛?有抵触情绪是吧?不情不愿是吧?!”
“???”
于晓倩都快崩溃了。
她一边哭喊着“贱婢错了”、“是贱婢害了你们”、“是贱婢对不起你们”等,一边一个劲儿的磕头。
“咚!咚!咚!咚……”
不一会儿,于晓倩的额头就磕破了皮,甚至露出了骨,血糊了满脸。
与此同时,毛宅那边。
刚刚把女儿和妻子安顿在屋内,自己随便涂了些止血膏的毛羽崇,抱着“不能让秦公子一个人扛下所有,我也当与之并肩作战”的心思,拿起武器,急急忙忙的冲出了院子。
正好见到于晓倩被秦耀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,满脸血污、磕头认罪的一幕……
毛羽崇握着刀的手都在抖。
是激动所致!
他从未想过,在九阳郡的地界,居然有人敢无视于家这一庞然大物,这般狠厉的惩处于府的二小姐。
真是……
想象不到的解气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