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，您怎么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惊变，让不少人都惊恐的叫出声。
回应他们的，却是新一轮爆射而来的钢针！
“嗖嗖嗖、噗噗噗！”
“呃！”
“啊——”
“不，为什么……”
尖叫声，悲嚎声，痛呼声，如同一道道惊雷般，在演武场上炸开。
有人跟疯了一样的往演武场外奔逃。
“老祖疯了，快、快逃啊！”
“老祖为何要对我们痛下杀手？！”
“不，不对，这人未必是老祖！”
“都这时候了，还管他是谁？保命要紧。”
也有人仗着有不弱的修为在身，不愿把背后亮给敌人，死的不明不白，而是反其道而行——鼓足勇气，朝高台冲杀！
“糊涂，别逃！那只会死得更快！”
“对，说破天去这厮也就一个人，随我杀过去！！”
“吃老夫一记梭镖！”
……
用飞针杀人杀的正欢的秦耀，突然看到朝自己射来的梭镖，眼底流过一丝得色：“来得好。”
明明以他的修为，可以从容避开。
现在却故意在偏头的时候，慢了半息。
只听“呲啦”一声——兜帽被划破，露出了真容。
“快看他的脸！”
台下众人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定格、安静。
安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“噼啪”声，能听见夜风吹过屋檐的“呜呜”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台上那个人。
黑色的劲装，腰间挂着老祖于丹河从不离身的螭虎玉佩。
但那张脸——那是一张国字脸，浓眉，方颌，嘴唇肥厚，颧骨微凸……
“这、这这这——”
一个族老哆嗦着嘴唇，手指着台上，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：“这人不是老祖！”
“老夫认得此人！”
另一名族老认出了那张脸，万分惊愕下，他的音调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他、他是九阳城主：司马钟石！”
“司马钟石？他、他怎么会在这里？！”
“老祖呢？老祖去哪儿了？！”
“等等——他戴着老祖的随身玉佩！那是老祖从不离身的信物。”
一个中年武者的瞳孔猛地一缩，脸色刷地变得惨白，“老、老祖他，该不会已经……”
他没能道出口的话，在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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