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开始在纸页上移动。
他的眼睛扫过一行行文字，那些文字就像被烙铁烫进脑子一样，一个接一个刻进记忆深处，想忘都忘不掉。
“药性者，寒热温凉是也。
“寒能清热，热能祛寒，温能散寒，凉能解热……”
秦耀眼睛一边扫，心里一边记。
一目十行！
过目不忘！
以至于他翻书的间隔很短，满满一页纸的内容，在他手中，往往停留不过三息。
“沙沙沙”的翻书声，在这安静的偏房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第一本看完，放到右边。
第二本拿起来，《药材辨识图册（一）》，翻开。
“人参，味甘微苦，性微温，归脾肺经，大补元气，复脉固脱……”
图册上有插图，画的是各种药材的形状、颜色、纹理。
秦耀一眼扫过，就把那些图像完完整整地印在脑子里。
第三本，《药材辨识图册（二）》第四本，《药材辨识图册（三）》……
第十八本，《炼药集解·上卷》。
第十九本，《炼药集解·中卷》。
第二十本，《炼药集解·下卷》。
……
第三十六本，《炼药控火概述》。
第三十七本，《炼药火候要诀》。
……
秦耀越翻越快，越看越投入。
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，此刻仿佛已化身为一头巨鲸，在炼药学的知识海洋中恣意畅游！
“沙沙沙……沙沙沙……”
秦耀的翻书声，透过那半敞的窗户，飘到外面的院子里。
那些刚下了一节课，聚在后院里休憩闲聊的老生们听见这动静，不禁感到疑惑：“什么声音？”
一个长着上窄下宽的男生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，便瞧见那扇半敞着的窗户。
“好像是那边传出来的。”
“那不是霍执事的书房吗？”
另一个衣着华贵的男生毕竟皱了皱眉，“可我明明记得，霍老师仍在前院答疑来着……”
“那会是谁在里面？还翻书翻得这么快！”
“谁知道呢！过去看看？”
“好啊！”
几名好事者，快步走到窗前，探头往里一瞅——只见一名气定神闲的少年正坐在书桌前，左手按着书，右手来翻页。
随着“沙沙”声响起，那少年翻书的节奏是快到飞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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