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,速速取孤的百年‘焰炎琼浆’来!”
炎钦宇大手一挥,目光如电,“孤要在这炎天大殿与秦耀同饮,尝尝那诗中所言‘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’的滋味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再度哗然!
与国主同饮?!
那可是多少朝中重臣、肱骨之将一辈子都盼不来的殊荣!
别说同饮了,能在陛下宴饮时,混到一个列席旁观的资格,都够吹一辈子的牛了。
而此刻,陛下居然要跟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、一个刚入学没几天的帝都学府新生、一个方才还差点被扣上“胁迫官员、作弊欺君”帽子的“罪人”同饮?!
这消息如果传出去,整个帝都都要震三震!
安北将军柯雷勇那一双虎目,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他看了看龙椅上的国主,又看了看站在殿中央的那个少年,忽然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。
他身后的两名武将也都交换了一个眼神,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艳羡。
而金蒙元,此刻已经彻底瘫了。
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,身子晃了两晃,然后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,把头埋的很低、很低……
他偷瞄一眼秦耀,却见那少年此刻正微微侧着身,目光从容地扫过那些小太监来去奔忙的身影,神态松弛,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没有半分得意忘形的张狂,也没有因天子赐酒而受宠若惊的局促。
就那么淡定从容的站着,竟已自成一番气象!
没多久,两个小太监便抬着一张紫檀木的矮案,从侧殿快步走了出来。
矮案上摆着一只通体透亮的水晶酒壶,壶中琥珀色的琼浆玉液,在大殿天井透光的映照下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旁边搁着两只薄胎白玉杯,杯壁极薄,几乎透明。
小太监恭恭敬敬地把矮案摆在殿中央,然后躬身退下。
炎钦宇从龙椅上迈步走了下来。
他这一动,殿内的文武百官齐刷刷地往两侧让开、躬礼,中间空出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大炎国主的靴子踏在光洁的金砖上,步伐不快不慢。
他走到矮案前落座后,挥手屏退了上来侍酒的太监,亲自伸出两根手指,捏起那只水晶酒壶,斟了满满两杯酒。
琥珀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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