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半透明的液体里存留着细小的碎屑,余量也不多;还有一个杯子里的内容物比较特殊,乳白色和紫红色掺杂着,没有完全相融——这一杯是剩余最少的,基本只有杯壁上薄薄地挂着一层。
如果按照特殊饮料对被污染者的吸引度来说,最后一种的威胁程度应该是最大的……
他这样想着,捏着小球抬头。
然后,他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睛。
有一个人躺在床下,正歪着脑袋,静静地看着陈韶。
陈韶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“原来有人啊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刚刚问了一圈,你怎么不回答?”
【无论你在古镇中看到什么场景,那都是正常的,不要感到惊讶,更不要表现出来。】
那人依旧没有回答。
他看上去非常年轻,刚刚成年的样子,有些消瘦,本该是活力满满的年纪,现在却一动不动地躺在甜品店的休息室床下,连呼吸都轻得难以吹动地面上的灰尘。
空气中那股草木清甜气味,闻起来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