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的道袍,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,正吧嗒吧嗒地抽着。
烟雾缭绕中,老者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瞳孔,只有两枚旋转的铜钱。
“来了?”
老者的声音沙哑,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。
“带着长生宗的怨气,还有……建木的味道。”
老者吸了一口烟,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年轻人,你想拿天条抵债?”
“可以。”
老者手中的烟杆在算盘上敲了敲。
“但利息很高。”
“多高?”苏墨问。
“九出十三归?”老者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你把这天……捅个窟窿。”
“捅破了,账算我的。”
“捅不破……”
老者眼中的铜钱猛地一转。
“那就拿你的命,来填这个窟窿。”
苏墨看着这个疯癫的老头。
他突然笑了。
笑得比在下界任何时候都要开心。
“成交。”
苏墨伸出手,与老者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掌,在空中重重一击。
“啪!”
这一击掌,不仅敲定了一笔生意。
更是敲响了……
这天外天,崩塌的丧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