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,也会再三叮嘱子孙不许跑到周家人面前造事。”说到这里,胡蝶再三保证,“所以叶小姐别担心,老板他们会没事。”
那她现在更担心的是那个护士能不能撑到把真相告诉周周啊。
两人顺利从住院部大门出去,胡蝶带着叶容大步流星地往停车场走去。
虽然周云谏的保镖远不如庞家的多,但依旧轻松地把所有都给干趴在那里。
中年男子更是被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,他硬着头皮说:“周,周家主,您这样岂不是让两家闹不愉快吗?这得不偿失。而且要是我家三小姐有个闪失的话,您怎么跟我家家主交代?”
周云谏挺括身形站在那里,俯视他:“再打个电话,就说我在这里等庞家主。”
中年男子:“........”
他不是没听过周云谏的行事作风,周云谏越是像人的时候,做事越不像人。此时周云谏还有耐心,如若他不照着做,估计今天他都走不出这家医院。
程昱站在他面前,彬彬有礼地问:“需要我帮你拨电话吗?”
中年男子不敢不从,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,赶紧给家主打电话。
周云谏这时迈步进病房,周周正好为那女人做完施针急救。
下一秒,奄奄一息的女人忽然梗直脖子,瞪着眼睛对周周竭力吐出几个字:“是,是贺远山!”
说完这话,她重重摔回枕头上,急促呼吸着。
四个字,似乎都快要她的命。
得到这个答案,周周异常平静,准确说是在她的众多猜测中的一个。
周云谏面色肃然,确定小妹没有反常,便转身出去。
护士所说与容容的文件里一样,当年孩子被调包一事是贺远山的自编自导。贺媛是贺远山初恋情人的孩子,为保全别人的孩子,拿亲生女儿去当诱饵,吸引仇家的注意。
若非周周命大,运气好,遇到好心人。怕死早就死在襁褓之中。
原本他想年后找到合适机会与周周坦白,现下这样,反而更合情合理。
至于这桩恩怨,周周会自我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