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的目的是什么。
随着祝显森跨进门槛时,画面转变,眼前出现的是个房间,简陋却整洁。只是床上的凌乱与周遭一切都格格不入。床头靠坐着一个女人,看见祝显森时,她明显在恐惧心虚。
叶容看不清她的模样,可不知为何,她似乎知道她是谁。
“孩子呢?!”祝显森看不见孩子,发怒质问。
这一声吼笃定了叶容的猜测,眼前的女人就是...祝慈。
她想上前,脚下跟生了根似的,移动不了半分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祝显森粗暴地抓住祝慈的衣领,不断逼问她关于孩子的下落。
“你把野种藏在哪里了!”
“我供你吃住,给你花钱读书学本事,你什么都还没回报我,就敢在外面疯野怀个野种回来。果然跟你妈一样贱!”
怒骂时,祝显森毫不手软地连扇祝慈。
祝慈没有求饶,也没有认错。嘴角挂着血痕,脸被扇肿,她依然不畏惧地直视祝显森,强硬地反驳:“我妈是被你强暴才怀了我,要说贱,也是你贱,你卑鄙,你无耻!”
祝显森听到这话时,脸骤然变得狰狞,对祝慈生出杀意。
下一秒,他掐住祝慈的脖子,咬牙切齿地逼问:“这些是谁告诉你的?”
祝慈刚生产完,身体虚得厉害,根本无法抵抗祝显森的力道。
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双手死死扣住祝显森的双手,双脚疯狂乱蹬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你给我说,到底是谁告诉你的!”
“还有,野种在哪里,野种在哪里!”
“她,不是野种,是我,是我的孩子!”祝慈支支吾吾地吐字,“你休想,伤害我的,宝宝。”
宝宝......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进叶容的耳里,却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般的情绪。她捂住心口的位置,里面,心脏好像被无数丝线缠住,绞疼到她无法呼吸。
随之,脖子处有勒疼的感觉,还有窒息感。
她错愣地望向前往,而她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剥夺。
就在她近乎受不住力瘫坐在地上时,窒息感徒然消失。她迫切地要去看祝慈有没有受伤,却发现周遭变了。
此时,祝慈竟穿着简约修身的抹胸婚纱,坐在梳妆台前,没有头纱,没有首饰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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