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他握拳轻咳两声:“我妈说话有点夸张。”
“毛线!”
“......”
叶容假装掐他脖子,“周云谏,你别坑害我!不要色令智昏!不要重色轻友!更不能轻爹妈!”
周云谏忍俊不禁,握住她的手腕放下,“容容,没有那么夸张。他们在国外跟我在国内时差颠倒,我们谁也联系不上谁是家常便饭的事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叶容丑话说在前头,“不要搞区别对待,我不会觉得这种区别对待是件多得意开心的事。”
“保证,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周云谏承诺道。
叶容心满意足。
结束晚餐,周云谏坚持带叶容先回酒店稍作休息,至于给钱明用吐真剂是让楚恒去找机会下手。
叶容是困了,小憩之前还特地设了个闹钟。
为了起床方便,所以她枕在周云谏大腿上睡。周云谏靠坐在沙发一端,安静地处理工作事务。
但他的余光始终会在观察叶容,知道她几乎是秒睡,眼底的心疼不断泛滥。
烦心事多了,叶容就容易疲惫。
他舍不得叶容继续这样劳心劳累下去。
或许他是该听母亲的意见,先把最开始出现问题的福利院解决掉。
睡到十一点,闹钟响后,叶容就坐了起来。
周云谏伸手把她略显凌乱的头发整理好,柔声道:“累的话就上床继续睡,钱明的事我去就行。”
叶容声线喑哑:“不行。”
周云谏不再坚持,因为了解她。
但下一秒,叶容忽然翻身跨坐在他大腿上,下巴枕在他的肩头,紧紧地圈住他的脖子。
周云谏身心放松,环住她的腰。“那就再眯一会儿?”
“嗯,眯一会儿。”叶容侧着脸,鼻尖贴在他的脖侧,浑身重量自然地交给他。
沉默半响后,她缓缓开口:“云谏,我刚才做梦了。”
男人眉眼沉下来,“这回梦见的是什么?”
她的声音逐渐发颤,恐惧不断溢出,“这是第二次,我梦见你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