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锭。
他捧着那个小一号的木盒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,笑得见牙不见眼,反复摩挲着盒子,差点同手同脚地走回来。
“二十两……明远兄,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自己挣到这么多钱!”李昭声音都在发飘。
周围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。能拿到膏火银的,终究是少数。许多学子虽然也顺利留了下来,但看着那红布包裹的木盒,眼神里难免流露出羡慕。
王明远甚至还感受到几道复杂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有来自原乙班同窗的,也有来自甲班那些陌生面孔的。
羡慕、探究、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……他知道,升入甲班,意味着更激烈的竞争和更高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