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出他脸上满足的神情。
烟雾缓缓升腾，他吸了一口，随口问道：“今年都三十了，你怎么还不回家？”
苏婉婉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，语气淡淡的：
“晚点再走，反正回家也没什么意思，到时候回去露个脸就行了。我自己开车回去，三四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“等你到的时候，不都已经初一了？”王总挑眉问道。
苏婉婉依旧侧躺着，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微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
“无所谓了，家里也没什么真心疼我的人。每次回去，他们就知道找我要钱，把我当成摇钱树罢了。”
王总闻言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现金，扔在床头：
“我给你取了三万，当你的过年钱，都是现金，微信转容易被我老婆查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皱了皱眉，语气带着几分谨慎：
“下次我们在电梯里再碰上，你别再在她背后偷偷挑逗我了，万一被监控室的保安看到，麻烦就大了。”
苏婉婉瞥了一眼那沓现金，轻笑一声，声音里满是戏谑：
“王总刚才在床上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个样子。那会儿还说我是妖精，怎么现在倒怕起监控来了？你的硬气呢？”
王总被她怼得笑了起来，弹了弹烟灰：“年纪大了，不比当年了，力不从心喽。现在啊，要的是质量，次数不重要。”
他吸了口烟。
“等我明年那笔大项目做完，那就是上千万的利润。到时候你也别直播了，安心跟着我，做我的小情人就行。”
突然！
凌皓的视线如同穿过一层毛玻璃，画面开始变得模糊。
现实中的回溯毕竟不是亲身经历的记忆回放，无法做到流畅无间断，更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录像带，充斥着杂波与跳帧。
而且这是苏婉婉的第一视角，存在大量视觉盲区，凌皓只能被动地接收这些破碎的信息片段，从中艰难拼凑线索。
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，仿佛摄像机被不小心碰到。
待视线稳定后，凌皓看到苏婉婉正弯腰往一个行李箱里叠放衣物，看起来是在收拾行李，准备回家过年。
突然，一阵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扉，防盗门被推开的声音清晰传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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