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心疼古画而颤抖的手，在闻到这股味道、听到那心声的瞬间，猛地僵住了。
醉梦散？
脑萎缩？
她活了一百年，宫廷秘闻听了不少，自然知道这种阴毒的手段。
她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正蹲着“烤火”、一脸玩世不恭的重孙子。
他哪里是在烤火？
他分明是在销毁罪证，是在用这种决绝的方式，斩断伸向她的毒手！
甚至为了不让她这个老太婆知道亲人相残的残酷真相，故意装出一副不学无术的混蛋模样。
“咳咳……”
沈老夫人被烟熏得咳嗽了两声，却并没有发怒。
她缓缓站起身，拄着那根五块钱的铝合金拐杖，走到陆世轩身后。
“阿轩。”
陆世轩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掉进火堆里。
【完了！老祖宗来兴师问罪了！】
【快！骂我！打我！】
他梗着脖子，头也不回地吼道：“干嘛？没见过烧钱啊？本少爷就是觉得这画不顺眼，烧了听响不行吗？”
沈老夫人看着他那倔强的背影，眼中满是慈爱与心疼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陆世轩的肩膀。
“烧得好。”
陆世轩：“？？”
沈老夫人转过身，看向瘫坐在地上、脸色惨白的叶辰，语气瞬间变得森寒如冰。
“这种带着‘甜味’的画，确实不该留。”
“叶辰，你送这画的时候，是不是忘了，老身年轻时，可是学过一点药理的？”
叶辰如遭雷击。
甜味？
那是醉梦散遇热后的味道！
老太婆怎么会知道？
难道她闻出来了？
“太奶奶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！这画是我买来的……”叶辰拼命磕头，额头都磕出了血。
陆清婉此时也走了上来，她用手帕掩住口鼻，眼神冷冽。
“安然，取样灰烬，送去化验。”
“如果里面真的有违禁成分，叶辰，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“至于阿轩……”
陆清婉走到陆世轩身边，不顾地上的烟灰，蹲下身，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。
“手冷怎么不早说？大姐这就让人把地暖开大点。”
“这画烧了就烧了，几亿而已，只要阿轩高兴，把这房子烧了，姐姐都给你递火柴。”
陆世轩整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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