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没尾的，柳小陌忍不住催了一句，老周又深深的吸了口烟，舒坦的吐出烟气，“漩涡呀，小兄弟不瞒你说，我们这里的人呀，就是靠着城市边儿上的这个漩涡养活的……”
他咂咂嘴，“刚来的时候这里黑，起初我们也是什么都看不见，我们就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，一直走到了城市的边儿上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们都听到水声了，大家很高兴，走在最前面的一群人就手牵手，大家一起向前跑，忽然脚下踩到鱼了！大家就更高兴了，我们越往前走，脚下活蹦乱跳的活鱼活虾就越多，当时我们也不知道这些鱼虾是哪来的，当时我们好多人都饿坏了，加上也是没有火，好多人在地上捡起来那些鱼虾就往嘴里怼……”
“鱼虾都是活的，生着吃也是好吃啊！当时我们饿坏了！后面的人向前挤，前面的人就被迫向前……”
“最后越来越多的人都跑了出来，当时看不见，不过根据走的脚程来看，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这里都沾满了人，估计都有上百万人啊！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，不过后面的人向前挤，前面的人就被迫越来越往前……直到最前面的一群人惨叫着被那些漩涡吃掉！”
说到这里，老周的脸上有些难看，好像是在回忆当初那个时候……柳小陌皱眉问道：“漩涡怎么、还能吃人的？”
“人就是被卷进去了……我们也不知道……”老周皱眉思索，“刚开始进来的时候，我们也有人正好是带着手电筒进来的，当时我还记得，有个人拿着手电筒朝着我们头上照……好家伙，我们的头上，好像是能一直桶到天顶上，全是那些旋转的漩涡啊！老大了！”
老周一边说一边摇着头，“那些漩涡我们平时距离它多近都没有事儿，但就是不能拿手去碰它，咱们人的手、或者是其它什么东西，只要碰到了那个漩涡，不管是啥都得被它卷进去，他娘的那个邪乎呀……”
“那一次我们第一次发现漩涡，有人说我们至少得被漩涡搅进去了1万多人……1万多人被搅进漩涡里，没有一个能下来的！当时手电照着漩涡，我们还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呐，那些站在最前排的人被漩涡搅着向上，不知为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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