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朕不知道。”
“但朕知道，外面有三千条活生生的性命，正在被屠杀！”
“他们是朕的子民！”
徐七安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看着他眼中那燃烧的火焰。
良久，他缓缓松开手。
“去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老夫帮你挡些怨灵。”
高命一愣。
“师祖……”
徐七安摆摆手。
“别废话了，快走！”
高命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冲了出去。
身后，徐七安抬起头，望着天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怨灵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，此刻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“老夫活了几十年，还没杀过这么多鬼呢。”
他喃喃道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今晚，就破个戒吧。”
……
天幕之下，各朝帝王看着这一幕，无不心潮澎湃。
大秦，咸阳宫。
“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。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担当！”
嬴政的声音，带着由衷的赞叹。
李斯也激动起来。
“陛下说得对！乾高帝这一去，虽是九死一生，但这份气魄，值得万民敬仰！”
……
大汉，永安宫。
刘彻拍案而起。
“好一个朕是他们的皇帝！”
“冲冠一怒为黎民，这才是我辈帝王该有的血性！”
卫青沉默片刻，缓缓道。
“只是乾高帝此去，凶多吉少。”
刘彻摇摇头。
“凶多吉少又如何？若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，那这皇帝，不当也罢！”
……
大明，奉天殿。
“这小子，有种！”
朱元璋喃喃自语。
“咱当年打天下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！明知前面是刀山火海，也得往上冲！”
马皇后握住他的手。
“重八，你……”
朱元璋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“妹子，你说，咱当年要是没有这份血性，能打下这江山吗？”
马皇后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。
“所以啊，这小子，是块当皇帝的料！”
……
天幕画面一转。
京城，街头。
高命握紧‘湛卢’长剑，一路狂奔。
四周，到处都是怨灵。
有的趴在房顶上，有的挂在屋檐下，有的飘在半空中。
一双双幽绿的眼睛，死死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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