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?”
沈月茹心头一紧,脸上却愈发凄婉:“姐姐明鉴,往日是妾身愚昧,不知敬畏。”
“如今眼见老爷受病痛折磨,妾身这才惶然惊觉,人力有时尽,除了祈求神佛庇佑,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……求姐姐成全妾身这点心意。”
她说着,起身又要拜下。
大夫人看了她片刻,眼中的锐利渐渐柔和。
三房年轻,遇事慌张,想寻个心理寄托,也是常情。
何况是为老爷祈福的名头,传出去也是周家后宅和睦,妻妾有心的美谈。
“罢了,你有这份心,也是好的。”
大夫人语气缓和下来,“青莲寺香火还算清净,住持我也认得。你去便是,多带几个稳妥的人,沿途注意安全,早去早回。”
沈月茹闻言,悬着的心猛地落下,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姐姐!妾身定当小心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府门外。
宁默与阿福等三名被选中的杂役,早已换上干净的粗布衣服。
在王大山的安排下,垂手肃立在最前面一辆青绸小轿的侧前方。
王府规制,夫人出行,虽有马车,但从内院到府门这段路,有时也乘小轿。
就在这时。
周府朱门已开。
沈月茹扶着柳儿的手,踩着微湿的青石板,从松鹤堂侧门出来走了出来。
王大山垂手立在轿侧,见沈月茹出来,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道:“夫人,车马已备妥,随行仆役四人,皆已点齐。”
沈月茹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轿前那几道身影。
四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年轻男仆,深深低着头。
最前面那个,身量最高,肩背挺直,粗布衣料下隐约能见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即便是低着头,那轮廓分明的侧脸,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,在晨曦微光里,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眼帘。
沈月茹呼吸一滞,慌忙移开视线,却觉那身影已烙进眼底。
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柳儿的手臂。
“夫人?”柳儿低唤一声,有些疑惑。
这就忍不住了?
“没……走,走吧。”
沈月茹声音微哑,低头快步钻进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,隔绝了外界,她才敢松开攥紧的手,掌心竟已沁出一层香汗。
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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