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绵绵的,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宁默俯身,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夫人不是说……冷么?”
这句话,与昨夜他抱她上床前所说的如出一辙。
沈月茹浑身剧颤,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被抽空。
抵在他胸前的手,慢慢滑落,改为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身下的被褥。
帐幔之内,光影摇曳。
夹杂着木质床榻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,持续了不知多久。
……
外间。
柳儿估摸着时辰,轻手轻脚地端来了备好的早点和特意吩咐厨房熬的滋补参汤。
刚走到门边,便隐约听到内室传来与昨夜似曾相识的动静,虽然极力压抑,但在这寂静的斋院中依然清晰可闻。
“呀!”
柳儿手一抖,盛着参汤的瓷盅差点脱手,险险稳住。
一张小脸瞬间红的像猴子屁股似的。
她虽未经人事,但也不是懵懂无知,昨夜听了一晚上的墙角,早就心慌意乱的,没想到这大清早的,里面竟然又……
“流氓!”
“……也不害臊!”
她咬着唇,对着紧闭的内室门无声啐了一口,也不知骂的是里面的宁默,还是骂自己居然忍不住想去听的冲动。
她再不敢多待,端着托盘,做贼似的慌忙退出了屋子。
院外廊下。
王大山早已等候。见柳儿端着原封不动的早膳红着脸出来,眉头微挑:“怎么?夫人还没起?”
柳儿支支吾吾,眼神飘忽,不敢与他对视,只飞快地做了个模糊的手势,声如蚊蚋:“夫人跟他……还、还在……那个……”
王大山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,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诧异,但很快被一种‘果然如此’的了然取代。
他摸了摸下巴,低声道:“怀上子嗣,并非一次两次便能确保。多行几次房事……确能增加成算。于夫人,于你我,皆是好事。”
他语气平静,叮嘱道:“便让他们……再多待些时候吧。你我将此处守好,莫让闲人靠近。”
柳儿红着脸连连点头,与王大山一同退到院门更外侧,如同两尊尽职的门神。
只是其中柳儿的那张脸,热得似乎都能煎蛋了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。
内室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。
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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