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怎也不见?”
提起周清玲,大夫人眉头便蹙了起来,语气带了几分无奈与厌烦:
“那丫头……越发不成样子了!整日里不着家,与城中那些纨绔子弟厮混胡闹。”
“琴棋书画无一精通,却偏喜附庸风雅,跑去诗会上胡乱点评,得罪了不少湘南才子。全无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!”
“你二娘也管束不住,索性放任自流了。”
周清澜秀眉急促,但也没有多问,转而问道:“此次湘南乡试,结果如何?是哪家子弟夺魁?”
“是陈家的陈子安,中了此次解元。”大夫人道。
“陈子安?”
周清澜轻声重复这个名字,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讥诮,“他竟能中解元?”
大夫人自然知道女儿跟陈家的旧事,忙道:“不过是老爷当年酒后一句玩笑话,与陈家定下的娃娃亲,做不得数。你如今是郡王义女,身份尊贵,他陈家早已配不上你。此事你无需放在心上,娘自有主张。”
周清澜神色平淡,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。
她沉吟片刻,又问:“我看娘的神色,似乎对此番乡试结果,另有看法?”
大夫人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道:“其实……此番乡试,原本的解元,并非陈子安。”
“哦?”
周清澜顿时来了兴致,“另有其人?可是女儿识得的某位湘南才俊?”
大夫人摇头:“并非望族子弟,此人……你应当不识。他是个寒门学子,名叫宁默。”
“宁默?”
周清澜在记忆中搜索片刻,确认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,但同时疑惑道:“既是寒门,却能夺得解元,倒有几分真才实学。那后来为何又变成了陈子安?”
“舞弊。”
大夫人语气颇有些复杂道:“放榜后不久,衙门便接到举报,说那宁默贿赂考官。后来差役从他身上搜出银票与密信,人证物证俱全,当场革去功名,下狱问罪。”
“陈子安便顺理成章,递补为解元。”
周清澜静静听着,眼中并无太多波澜。
这种门阀栽赃构陷的手段,她在京城见得多了,一点都不觉得稀奇。
她只是有些惋惜那寒门学子的才学,同样鄙夷陈家的手段下作。
然而,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