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知道自己是宁默后,肯定会怪自己欺骗她。
所以……稍作思量,宁默也有了主意。
“小的……姓宁,名黑犬。”
宁默嘴角抽了抽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。
“黑犬?”
噗嗤!
柳含烟忍不住失笑,显然被这个古怪的名字吸引了注意力。
一时间也忘了去细想肩膀上若有若无的熟悉感,到:“为何取个这样的名字?”
宁默手上力道均匀,苦笑着感慨道:“许是……爹娘盼着小的能像家犬一样,给家里带来福气吧!我们家乡……管看家护院的狗,都叫‘旺财’。”
“旺财?”
柳含烟先是一愣,随即再次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她笑得花枝乱颤,波涛汹涌,眼角都沁出泪花:“你、你这人……倒是风趣!”
宁默看的有些失神,这么唬人?
回过神来后,也跟着笑了笑。
柳含烟笑了一会儿,渐渐止住。
她重新闭上眼睛,专心享受着肩颈处恰到好处的揉按,心思却活络起来。
“你既是秀才,当奴仆太屈才了。”
她慢悠悠开口道:“这样吧,等回了府,我跟管事说一声,把你调来二房。我那女儿清铃,今年十二了,正缺个书童……你既有才学,给她伴读正合适。”
“平日里也可帮着府里整理书册,抄写些东西,总比在奴仆院干粗活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