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过……要是运气好,得了主子青眼,说不定会被许配给府里的丫鬟。”
“但是成了亲,也还是奴仆,顶多有个两人房住,而且生下来的娃,那就是‘家生子’,长大了照样给周家干活。”
大壮点头:“没错,这就是所谓的奴二代。”
阿福拍了拍宁默的肩膀,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沧桑,劝道:“小宁子,听哥一句劝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该吃吃,该睡睡,该偷懒就偷懒。”
“你呀,也别以为努力干活就能翻身……咱们这种出身,从卖身契按下手印那刻起,命就定了。”
宁默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阿福说的是事实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道,奴籍犹如烙印,一旦刻上,几乎就是世代为奴。
想要挣脱,难如登天。
除非……有贵人相助,或者,自己挣出一条血路。
“对了小宁子。”
栓子忽然凑过来,好奇道,“今早红绡姑娘叫你过去,到底干啥了?去了那么久。”